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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分享:小事的抑郁焦虑求助(3)

发布于:2023-06-11作者:管理员阅读: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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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的抑郁焦虑求助(3)

精神分析个案视频观摩演示

来源:咨询师之家 汤海鹏医师

整理:李海涛

 

1、关于来访者迟到,咨询最开始时跟来访者讨论很多,从咨询师角度来看,常见的“迟到”背后的意义能跟我们说一些吗?那站在来访者的角度,似乎也确实有一些现实问题,那咨询师如何判断是现实问题的影响还是阻抗的影响因素更多一些呢?

 

在事件还没有呈现出最终的结果,我的态度是去感知而不去判断,比如说我不会去判断是否是阻抗,我会把信息链接起来,感受一下自己的“感受”(反移情),如,我是在着急吗?或者我觉得意外吗?我对这件事有怎样的理解呢?

 

咨询中我有一些意外,我着急吗?其实在那一刻我还好!我讲那么多,其实更多的是照顾下主持人,如果主持人觉得还好的话!我可以不讲,就在那里呆着,我的态度可能更多的是着重感受自己反移情的部分。

 

如果我自己的咨询,来访者迟到超过10分钟,助理就会联系他,我自己也会找点事情做,但同时也会感受一下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主要的部分是感受自己的反移情。

 

我对阻抗的理解,阻抗是来访向原生关系去靠近或去递进的一种方式。阻抗更多的是一种治疗性说法,从医生的角度去理解,来访者不想去改变或者说不想去内省的一个阻力;如果从自体或者从来访者的角度来看,当一个人要去转变时,就要离开原生关系,哪怕这个关系是魔鬼的怀抱,但小时候只有魔鬼,这是他熟悉,他去离开的时候,其实是非常不舍得,即使旁人看到的状况很糟糕,他依然是不舍得,这就是阻抗。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理解,我在等待来访者过来的过程里,会更加着重于通过反移情去理解,对于他来讲,发生了什么。所以今天咨询开始时,来访者一上来就开始解释这个部分,我就不去主动去问他了,这是一个策略方面的问题。

 

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来访者迟到了,是否一定要放在治疗相关的情境内,例如阻抗?

 

我的经验,是一定的!哪怕他真的撞车而引起的迟到!或者说他不能来了,但这种一定的事件如果不是叠加性的事件,我们就会放到大框架里面去理解,正好,我有一个来访者,他真的撞车了,不能来咨询,其实我还会把他放到治疗背景里去理解,我跟他的咨询十分的稳定,因为我工作的问题,我变动了他的时间,他正好在咨询中的那个时段里面撞车了,但这个事情谈不谈呢?我会把它放到一个背景里面去理解,并不一定会主动去谈这件事情。

 

但一个人他反复的迟到,这部分我们至少要知道他迟到背后的意义在哪里,我认为在咨询的过程中,谈和不谈只是形式上的事情,你理解或不理解这个背后的意义,这个很重要!一个人反复的去迟到,我们就要理解反复迟到里的内涵是什么!有可能是当他越来越靠近你时,他会越来越不安,因为对他来讲,原生关系是伤害性的,越靠近会越难受,因为他觉得你在剥削他,当然这是无意识层面的东西,我们需要去理解,需要找机会去澄清的。

 

第二个问题,来访者似乎理智上懂了很多,但却仍然待在那个状态里,如果我是咨询师,我会觉得有些无力,老师是怎样想的?会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呢?

 

这涉及到我们对人格类型的分类了,我一般会用二分法,当然会加上第三个维度。我会先区分是神经症人格水平还是边缘性人格水平,如果是神经症水平,比如我们这个来访,当他的委屈和难受出来的时候,他经过那么多次的治疗,他的逻辑性的东西已经摆在那里了!神经症性的人或偏神经症性的人,这个部分他会自动成像连接起来的,也就是说一个人的深层恐惧没有被压抑的太深的时候,他的防御其实是能够触及到他的深层恐惧的部分,这样就容易到达意识层面,因为这个部分他会自动连接。

 

显然,这个来访者这个部分没法成像,甚至我已经推进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他也没法成像,是单个、碎片化的,所以他是处在一个边缘水平的来访者,我们也可以用垂直分类去描述他,也就是说他原来的那些深层情绪,恐惧的、害怕的情绪是压抑很深的,这个部分很难去意识化或者说很难成像到意识面,这就意味着很难被消融或者说很难被我们的情绪所感知、容纳掉。

 

对于神经症水平的人的治疗,我们可以去解释啊!你布置点家庭作业、用点认知,可能这些都可以。但对于边缘水平的来访者,我们的核心工作就是处理投射、认同,这是一个核心处理方式,如果你明白这个部分,我们的咨询策略就会转变,当我们准备去处理投射、认同的时候,更多的工作是对于我们自身的建设或者说适当的解释,让自己不被无助或者挫败感所摧垮,还能够保持一个工作的热情。所以,后面我就没有在去问他了,因为会越问越无力的,所以我也就回答他,不问了。(笑)

 

第三个问题,今天跟来访者有一个长时间沉默之后,咨询师说“我觉得我说是在打扰你,我们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咨询师似乎是把主动权交给来访者,像是在照顾着来访者,但其实者更像是来访者在找话填补这个沉默,好像来访者又去做照顾者,老师怎么解释这个关系(照顾者与被照顾者)呢?

 

是这样的,我们常说改变是一个螺旋式的上升。还有另外一个角度,比如说一年之后甚至于咨询三年之后,他是不是个照顾者呢?他还是个照顾者。但相对来讲,他的内心里面可能比较自由一些,他不至于要照顾到妥协和牺牲的那个位置上。

 

而且,我知道,不管我说话还是不说话,那个照顾者的维度是不会变的,自始至终他可能都不会变。我觉得,我们的治疗改变的不是人格类型里的那个内核,我们不会把一个癔症型的人治疗成一个强迫症。

 

我们能够改变的是人格内核里功能性的部分,他还是这个个性类型,但是,他的那种自我的建设性会很好,他会更倾向于有边界一些、更加的能够有社会适应性一些、真实的自体感能够更多一些,能够更有功能性一些、能够更加的朝向他自己的那种自我实现和满足和创造性一些,和这些部分有关系。所以,那个时候我先说话还是他先说话,那个维度都不会变的,所以这个维度他一定会重复。我们能够做的是在这个重复的过程里面能够稍有不同。特别是对于我刚才说,如果它偏边缘水平的话,那就是能够每次做到稍有不同,在积年累月之后,会有一个质变到量变的。也就是说,一个老是换工作的人他就可以稳定下来,还可以把这个事情做好了。

 

主持人:很多心理学爱好者,包括我自己也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表达愤怒、攻击或者表达比较负面的词汇,在心理层面或者说在现实层面是有一定益处的?能否分享一下这方面的例子或内容。

 

首先讲一下关于技术的部分:就是在支持性技术里面,它有一个技术,被称为“命名”,也就是说命名情绪,将感受转化成言语,比如说,你肚子痛,对吧!如果你的肚子会讲话的话,它在向你表达什么呢?

 

它其实有一点技术层面的东西,我们学精神分析,它其实是个底子,我不是说我学得蛮杂的嘛!认知的技术、格式塔的技术,我们需要有一些技术的手段和背景,这些我们还是需要有。

 

再多说一点,这其实是个解释性的东西,对于所谓的症状或者阻抗,是他向人生关系去靠近的一种方式。我就是在解释,他在用这种方式去靠向他的人生关系。并且后面我澄清了这个部分,只不过澄清之后,我内心里面是成像的,我能解释这一部分。我解释给大家听一下;

 

我刚才做笔记的时候理了一下逻辑链,对于他父母辈的人来讲或者说对于中国广大的农村的人来讲,生存、活下去是一个蛮重要的事情。我们中国的近现代史里有饥荒、有文革,所以生存是个蛮重要的东西,这基本上是蛮普遍的一个现象。它是一个社会性的和文化有关、历史有关,一个代际的、遗传性的东西在这里面。在多说一句,我觉得为什么精神分析在中国会有这么大的市场,是和中国的这种社会性的创伤结构有关系。在美国和欧洲,特别是在美国,没有那么大的市场。

 

那,顺着这个逻辑链去理解,他的父母会把那种生存不下去的恐慌,通过养儿子来释放到男孩子身上。男孩子在中国的文化里面,往往会背负更沉重的包袱。所以,他有代际过来的焦虑。那么,他怎么去消耗这种焦虑呢?我不是提到了沉重嘛!他消化不了,因为这个部分是上一代传下来的,对吧!

 

我举个例子,比如说上一代饿过肚子的人,他家变成了非常富的人,但是他养孩子的时候,他依然会给你穿打补丁的衣服或者让你一定要把饭吃完。但他又是个少爷。这里面就会有一个错位,孩子就很难理解,为什么我们家这么富,还非要把这个饭吃完?不吃完还要挨揍。这里面就有父母代际下来的这种焦虑——生存之忧的焦虑,但是,他又没有办法直接去和孩子讲,我们当年怎么怎么苦或者即使讲了,这个孩子也理解不到他当年是怎么怎么的苦。

 

所以,这个部分他就没有办法意识到,就会过于沉重。我们的这个来访,他形成了一种方式来去抗衡这种焦虑,也就是说,他会先哭,我已经哭完了你就不要打我了或者说我已经哭完了,你就不会对我寄予那么大的一个期待了!这个期待可能是要去拯救父母。太大的一个期待,超越了这个男孩子能承受的范畴,从小就有。所以,我们的来访他就形成了这样的一种方式,他就先认怂,先说自己不行了,来满足父母的期望,然后获得被爱的这个部分。从核心上来讲,我们人人都是要在关系里面寻求被爱的感受。这是依恋的基本部分。

 

所以,你明白了他的关系模式之后,就比较容易理解为什么他在关系里面是这个样子,那在旁观者看起来就很难理解对吧?

 

他老婆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他还压着火,然后反复地去道歉,甚至于他都没有火气、没有愤怒,那我们就可以去理解来访的行为模式和情绪状态,在这个部分就会清晰一些。

 

第四个问题,咨询师会在咨询前准备一些咨询中要谈的议题吗?或者您有没有遇到过来访者可能在咨询之前准备今天要跟你聊的内容,但这样一个“插曲”会打乱我们安排的咨询节奏吗?

 

这涉及到,你遵循的流派和风格了。比如说认知,它更结构化,他每一次可能会有一个议案动力性的咨询,有的老师他可能也会注重和上一次咨询阶段的连接的这个部分。我的工作方式,目前我更偏后现代一些,所以开始之前我尽量把自己清空一点,这样可以保持觉知。所以我是不会准备议题的。

 

有的来访他会给你掏出一个笔记本或者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对吧?这个时候我们一样的,我们可能会去感受一下我们自己的反移情的那个部分,然后去感知一下自己的成像和判断的那个部分。哎,我感觉有压力了或者是我感觉到被重视了。那我的判断就是这个人他有强迫特质或者说有一些完美主义的倾向,这个部分它会自然的往外冒的。但是,每个人他掏出一些纸条或者本子或者还拿个笔,他具体的意义还是不一样的,所以还是要看当下情境。

 

第五个问题,关于今天咨询结束时,您好像比较干脆、没有做总结,咨询就结束了!来访者似乎没有什么收获感,好像没有什么意义,那是否就是一种浪费钱?您怎么来看待这样一个问题。还有就是我觉得比如CBT可能会有些家庭作业,来访者的收获感可能会更强一点。您在过往的咨询工作中,是否会做一些尝试让来访者更能感受到咨询给自己带来的变化呢

 

这里面就讲到了刚才的那个二分判断。在二分判断里,如果这个人他偏神经症的话,在实际工作中,我也可以给他布置作业的!我不是说我和杨发辉等人是一起学CBT的嘛!我们在一起学的蛮早的。

 

如果他是偏神经性层面的人,我不用CBT,他也可以好转。这个跟他自己的那个功能性的部分非常相关。换一个角度,如果这个人他的恐惧压得很深,他偏边缘性这种结构的水平,你给他布置作业,是可以布置,但是布置的时候我们首先要做一个心理建设,他还是一个投射认同的循环过程,你是给他布置了作业。但他会丢给你情绪,比如说他忘了!你一问,我完全不记得了,有作业吗?你心里面就会恼火,他会激起你愤怒。所以,如果他偏边缘水平的话,你给他布置作业,他反复的问,这个作业到底怎么做呀!是这样做吗?你这个咨询就结束不了!你会很着急,总之他会丢给你情绪!

 

另外一个,就是关于咨询中结束的问题。

 

今天咨询的结束里面其实有一个思考!我今天是没有给他延时,看到没有?其实,有时候我是会延迟的。因为我觉得这个来访他需要的已经不是照顾了,对他来讲,照顾是一种阉割。就因为他小时候被过度照顾、被过度期待,这正好是他焦虑和愧疚的一个来源点。加上前面的那个咨询师(上任),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他迟到半小时,其实还是一个蛮重要的过程,现在回顾起来,去理解的话。那这一次,他上不了线的这个反应,不一定要把它理解成阻抗,但是会去关注到这个部分,它一定是有一个情绪性的部分在。因为上次不是说今天没有咨询,然后又补了。这里面肯定还是会有一些情绪的部分,我会留意这个部分。

 

所以,今天咨询的结束时我是准时结束的。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他需要一些愤怒的东西、需要一些功能性的东西、需要一些阻力来去激活这些东西。所以,他要的不是照顾!不是更多的被照顾。



往期:

案例分享:小事的抑郁焦虑求助(2)

案例分享:小事的抑郁焦虑求助(1)



—— 我是有底线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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